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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友作品

人缘即佛缘
 

——武汉大学广西校友西藏游散记

彭剑啸

西藏行,是我许多年的梦想之旅。当年从部队回地方上大学,期间同学们曾自发组织一次暑期去新疆、西藏旅行,当时我是系里团支书,也是系里几个为数不多带薪进修的学生,按理说我不但要参加,而且还要尽到领队的责任。由于心里的“小我”作祟,想到今后定有公差机会,如是错失良机,这样一晃几十年就过去了,等到年近五十,这次才了却心愿。

我们细心观察,缘实在太重要。在日常生活当中,起心动念,言语造作,待人接物又何尝不是个缘?出发前,西藏在我有限的想象中总是遮盖着一层厚厚的面纱,那么的神秘,那么的遥远。仿佛是宇宙中与我们相隔几百万光年的星球那样遥不可及。然而,当我们一行11人从当初的倡议到组团出行,应当说是一份机缘。团队里除了自治区政协朱主任是我特邀的外,其他的不是武汉大学校友就是校友家属。其中梁凡和董苏煌师兄是近年我加入校友会后认识的,平日往来不多,只是在有限的几次酒宴有所交流,董苏煌师兄我曾特地到他办公室拜访过;莫羡师兄是我多年的新闻同行,在以前的交往中我还不是武汉大学的校友,也不知他是校友会的秘书长,后面是哲学学院的龚书记告诉有这个组织并要我找他,这样我们才真正接上头。黄喆、董晓文和李秋阳 、卢晶晶夫妇及黄文勇师弟都是在校友聚会上认识的,因各自的工作关系,我们的交往也各有偏重。但说起这次行程的缘分来,我也是感慨良多,在广西几千校友不表,只说我们QQ群300左右的校友,从发出倡议到响应成行,只有我们这几人组团,不正巧说明人生无处不在的机缘吗。

8月21日中午,我们在吴圩机场集合出发,经西安到西宁休整一夜,第二天便开始了紧张的行程,一大早就坐车几百公里观青海湖,后又冒雨赶回乘坐西宁至拉萨的列车,沿着青藏铁路,驶过可可西里无人区、越过海拔5000多米的唐古拉山口,经过24小时于8月23日傍晚到达拉萨市。当我们带着些许的高原反应走出约显空荡而又宏大的火车站,面对一眼望去黄昏中与国内城市无异的建筑,我才感觉到了西藏,到了拉萨这个世界屋脊第一城。

 

一路讲佛不烧香

我们这次在西藏行程共逗留9天,伴同的张导游一路都在给我们讲藏传佛教,纵然许多是野史无从考究,但也分解了一路坐车的乏味和部分团员的高原反应。

到拉萨的第二天清晨,我们在张导游的带领下早早来到大昭寺门前的广场,但人已经很多了,特别是藏民手里都拿着转经筒或一窜佛珠,嘴里都念着经,一些老人,虽已步履蹒跚但仍然很精神。在大昭寺门前,许多藏民面向大昭寺的大门和围墙磕着长头,看样子他们昨天晚上就在这里了。每个人身下都有一个垫子,有的还戴着手套,不停地起身、举手,俯地。朝佛的人们在大昭寺门前绕来绕去地排了一个长长的队伍,他们基本是藏民,但也有像我们这样的观光客。大昭寺门前的石头地已不知被多少朝圣者顶礼过,在晨曦下油光油光的。

据张导游介绍,拉萨的大昭寺,位于拉萨老城区中心,距今已有1350年的历史,在藏传佛教中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它是藏王松赞干布为纪念尺尊公主入藏而建的,后经历代修缮增建,形成现在高4层,金顶、斗拱、碉楼、雕梁的藏汉风格,体现了汉藏和亲的特点。寺内有尊贵的释加牟尼佛十二岁等身像,松赞干布、文成公文、尼泊尔赤尊公主的塑像。有长近千米的藏式壁画《文成公主进藏图》和《大昭寺修建图》,还有两幅明代刺绣的护法神唐卡,这是藏传佛教格鲁派供奉的密宗之佛中的两尊,极为珍贵。寺中的酥油灯忽闪忽闪的,橙黄色的光芒把整个寺庙衬托得既神圣又温馨。行进中还没来得及看佛参拜,就被簇拥的人群推着往前走。由于团中有人不习惯寺中酥油和人流的气味,便匆匆上二楼观看金顶和远眺布达拉宫

下午参观的布达拉宫位于拉萨市西北的玛布日山(红山)上,是西藏最著名的宫堡式建筑。布达拉宫始建于藏王松赞干布时期,后经多次增修改建,始具今日规模。布达拉宫的建筑艺术充分体现了西藏古代碉楼式宫殿的风格,依山取势,建筑层层收分造成一种直刺云霄的视觉果,威严地矗立在拉萨河谷的中央,是西藏政教合一政权的象征。参观布达拉宫原想一起合影留念,但由于有规定不允许挂出我们校友会的旗帜,只好作罢以。幸亏在最后一天回来时在对面的观景台补照了合影。

我们参观的线路是由红山脚下正门依山坡的阶梯蜿蜒而上的,首先参观的白宫是西藏地方政府进行重大政治活动的场所。清代驻藏大臣曾在这里为达赖喇嘛坐床、亲政大典。墙壁上绘有藏族起源、藏传佛教各派发展史和一至五世达赖等内容的壁画,殿门高悬清廷所赐“振锡绥疆”的匾额。随后参观的红宫,主体建筑是达赖的灵塔殿及各类佛堂,共有灵塔殿八座。西大殿是五世达赖灵塔殿的享堂,面积为六百八十多平方米,是红宫最大的殿堂。殿内高悬乾隆二十五年御赐“涌莲初地”匾额,中间是达赖宝座,四壁是五世达赖传记壁画,由西大殿上楼可进入松赞干布修法洞,建于公元七世纪,内有松赞干布和文成公主、赤尊公主及禄东赞的塑像,造型风格古朴,在西藏艺术展史中占有重要地位。萨松朗杰是红宫最高宫殿。殿内供有乾隆皇帝画像和汉藏满蒙四种文字的“皇帝万岁万万岁”的牌位。自从七世达赖格桑嘉措起,各世达赖每年藏历正月初三凌晨要到这里向皇帝牌位进行朝拜,表明西藏地方的臣属关系。

在参观中,没想到碰见了我前几年陪同父母一起去越南旅行结识的湖北老家的旅伴,虽然已记不起对方的姓名,但居然这么有缘相遇,不免感叹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一个“缘”字了得!

去樟木口岸的路上,我们要在日喀则市过夜,翌日早我们按照日程安排参观扎什伦布寺,据张导游讲,扎什伦布寺是班禅的驻锡地,西藏最大的寺庙之一,建筑面积近30万平方米,是藏传佛教格鲁派在后藏地区的最大寺院,始建于明正统十二年,创建人是格鲁派祖师宗喀巴的徒弟根敦珠巴,他后来被追溯为一世达赖喇嘛。寺庙位于日喀则市城西的尼色日山坡上。 “扎什伦布”,藏语意为“吉祥须弥山”,在我们来日喀则很远的公路上,就能望见位于城西的扎什伦布寺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金顶。

游扎什伦布寺的重点是强巴佛殿、十世班禅灵塔殿、四世班禅灵塔殿、五世至九世班禅合葬灵塔殿、展佛台。进寺后我们在张导游的带领下,沿着石板路拾级而上,游左转上行顺时针参观各主要殿堂。西藏所有藏传佛教信徒的转山、转水、转佛塔、转玛尼堆、转经筒都是顺时针,千万不要出错。游扎什伦布寺给我印象最深的是释颂南捷,即第十世班禅额尔德尼确吉坚赞大师灵塔祀殿,意为天堂、人间、地下三界圣者的灵塔殿。大殿金顶属西藏古代宗教建筑风格,显得高大巍峨,金碧辉煌。因十世班禅功绩卓著,其灵塔超出了历代班禅灵塔用白银包裹的传统,而是以金皮包裹。国家为此拨专款6406万元,包括黄金614公斤以及白银与装饰用的大量珠宝。

高32米的展佛台矗立在扎什伦布寺北面尼玛山腰上,它是日喀则城里最高的建筑物。站在展佛台前,俯瞰日喀则,翠绿的河谷风光尽收眼底。每年五月十四日展示过去佛无量光佛的巨像,十五日展示现在佛释迦牟尼的巨像,十六日展示未来佛弥勒强巴的巨像。这些彩缎堆绣的佛像面幅甚至达到900平方米,又高挂在展佛台上,因而显得特别威武壮观,几乎整个日喀则市区和年楚河平原都能瞻仰到佛的容光。

西藏的行程,寺院参观了布达拉宫、大昭寺、扎什伦布寺,给我的感受是藏传佛教与汉传佛教外表最大的不同是,藏传佛教寺院里除了壁画,及活佛圆寂后无尽奢华地用金银珠宝装饰安葬的灵塔,却没有汉传佛教用文字表述的楹联或启智方面的故事,但藏传佛教不烧香、长明灯的酥油却是信徒源源不断的贡献。这也喻示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不必刻意求道求佛,只要有心,佛在就生活中、就在眼前,就在我们交往的言行举止之中。

美景不看玩扑克

到西藏旅行我们没经验,虽然出发前,不断地查电脑,打电话咨询,但没想到西藏地接的旅行社为了省钱,安排我们坐的丰田中巴是没有悬挂减震的,几千公里的旅途颠簸是难以想象的,我们一行年轻人居多,可就苦了朱主任和梁师兄。

自在西宁市住宿的晚上莫羡师兄让黄文勇师弟买了扑克起,整个坐车中我基本上都在玩扑克。我们玩扑克主要是消遣旅途的高原反应和路途的寂寞。扑克玩的是升级,在牌技上莫羡师兄和朱主任是高手,但对比董晓文师妹和李秋阳师弟,我和黄文勇师弟又是新手了。我曾在部队玩过扑克升级,一晃三十年过去了,加上在扑克数量和玩法上变化日新月异,我自然入不了层次。好在我的对家是莫羡师兄,几天下来,在他不断的“调教”下我的牌技大有长进,不至于输得象先前那样惨,但唯一的遗憾是却错失一路的风景。

颠簸的车上玩扑克,应当说是我们的发明,两个旅行箱一摞,左摇右晃,我们照样自得其乐,在去林芝、日喀则、山南地区的道路上也如此“鏖战”,只有到了景区才休兵。

去看雅鲁藏布江大峡谷在我们原行程中是没有的,是我们游览卡定沟景区到了林芝过夜才临时增补的。第二天凌晨5点半就起床,6点出发,连早餐都是在车吃的,100多公里的路程却跑了2个多小时。

进入大峡谷进入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景区,我们必须坐景区的观光车,黝黑而灵活的藏猪大大咧咧地在景区自由穿梭,峡谷口的雅鲁藏布江声色俱厉,湍急的水流和飘渺的山岚以及山风中猎猎作响的层层叠叠经幡,如同一幅大写意国画。五个世纪前,当地首领的城堡和庄园,在与波密王的战争中,城堡成了炮火下的废墟,只在残阳夕照时,那些历史的碎片才会被显现出来。城堡废墟下,奔流不息的雅鲁藏布江将世界上最高的山脉——喜马拉雅山脉拦腰切开,冲进西藏南部。在流经南迦巴瓦峰时,形成了举世无双的大拐弯,清冽而澎湃的江水时而咆哮向前,时而平缓舒展,砂岩被水流冲刷成了细微的颗粒,几与山峰上的白雪无异,云朵触手可及,光线也就成了舞台上的追光,在雅鲁藏布江上恣意涂抹,随处可见的经幡、风马旗、玛尼石喃喃自语着人们对自然的敬畏和寻求庇护。

与加拉白垒峰兀然而对的,就是海拔7782米南迦巴瓦峰。虽然直线距离不足20公里,南迦巴瓦峰它在藏民心中,是高耸入云的通天之路,是众神聚会的宫殿。孤傲、不羁、勇猛而不容窥视的南迦巴瓦峰已经在这个星球上屹立了7亿年,常年的云雾缭绕让神山的真容难得被世人所窥。不知张导游讲的是否真实,说他带了几年的旅行团,只见过三、四次南迦巴瓦峰,然而我们一行是幸运的,来时一路云雾缭绕,时阴时晴,可到了景区,却艳阳高照,晴空如洗,南迦巴瓦峰坦诚向我们袒露它的真容,如一把直刺苍穹的长矛,在阳光下闪耀着寒光,我们欣喜若狂,在莫羡师兄的指挥下拉起了武汉大学校友会的旗帜,将南迦巴瓦峰定格在我们团队的影相中。

佛陀认为:好人缘是修来的。一个人,如果能修好自己的心,那么,众生都乐于亲近,一定会感召到大好人缘。玩扑克表面上看是消遣,几天下来,我的领悟是通过这种方式,加强了人与人之间的联系、融合,并达到思想的默契,同时也验证了佛教的道理。

藏民生活多故事

要想了解藏民的生活,我认为一是到八廓街转转,二是去藏民家坐坐。这两条,我们西藏行都达到了。

八廓街是围绕大昭寺的环形市集街道,距今已有1300多年的历史。它是随着大昭寺的落成而逐渐兴旺起来的,最初是环绕大昭寺转经的朝圣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踩出来的,并最终形成长约500米,既是转经道又是商贾云集的处所。八廓街狭窄的街道两旁在林立的店铺、小摊,贩卖着藏族手工艺品、珠宝银器。在街道两边,有不少藏茶馆,藏族人嗜茶,这些茶馆里多数光顾者还是本地的藏族同胞。

我们逛八廓街是参观大昭寺后的集体活动,张导游将大家带到一个据说是八廓街最大的文物商店,可没一人面对动辄上千或几万的天珠有购买的兴趣。接着有人提议到附近的藏民茶馆喝酥油茶,顺带吃碗面解决中餐。

八廓街的茶馆没有过多的装饰,门的顶沿上垂着夏木普或挂着藏式门帘,室内也不宽大,摆放着木桌木凳。桌凳上的漆面都已磨得没有了光泽,不过总会有一个软软的坐垫。我们进的茶馆是在一条小巷里,谈好价落座后,一位藏族女孩在每人面前摆放一只碗,放上一个茶瓶,喝多少碗不会有人劝茶,你却感觉这不大的茶瓶里的茶水总也倒不完,在这喧闹的市井中,会觉得自己慢慢融进了真正的拉萨生活,邻座的藏族人在说些什么,我们听不懂,但他们脸上的惬意却给人一种安宁和满足。据说,在西藏没有一所精神病院,我想这除了佛教之外,与藏民内心的安宁和满足是分不开的。

到藏民家作客,是我们从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景区返回拉萨时,被张导游刻意安排的。我们去的藏民家是在林芝通往拉萨318公路中途的一个福建省援建的小村里,公路两旁清一色的二层藏式小楼,画栋雕梁,别具特色。当司机说要在此小憩时,一下车,就有几位藏族女孩上来给我们献哈达,说要带我们去参观他们的新家。我怕上当,急忙要黄文勇问张导游,是否要收费?张导游斩钉截铁回答说不用任何费用后,我们才跟其中的一位自称是格桑卓玛的藏族女孩上她家,步行不远,就进了她家的前院,不大的院子里跟内地农家没多少区别,一间小厨房和一口水井,几棵叫不出名字的果树。团队中不知谁提议要在门前跟格桑卓玛合影,这个藏族女孩也很大方配合大家摆弄姿势。

进门后,面门的是楼梯,左右两旁是上了锁的厢房,说是放杂物、农具和粮食的,左右墙上有两幅壁画,格桑卓玛向我们介绍说一副是辟邪的,一副是进财的,我想这跟内地春节贴门神挂对联有异曲同工之妙。紧接着她将我们带上了二楼,100多平方米一分为二,一半是客厅、一半是宿舍,客厅面向公路和外侧面的安放着藏民家特有条形桌子,椅子,桌子跟我们的茶几差不多。客厅内侧面和朝后面放着一米来高柜子,墙上挂着她们全家人不同时期的照片,中间还有一个铜质的火炉。招呼我们坐下后,格桑卓玛先是给大家倒上了一碗奶茶,接着便自我介绍起来,全家三兄妹里只有她唯一上过高中的,毕业后在当地的八一镇打工几年,现在响应村长的号召,回家来接待游客,提高村子的知名度,村里每月都给她工资。同时她骄傲地指着天花板四周的横梁上的精美的雕刻和绘画,介绍说全出自她爸之手,目前她爸和哥都在拉萨做木材生意。

当我们兴趣问起她们的婚姻风俗,格桑卓玛说藏汉通婚是件荣耀的事,说内地人有知识,思想解放能带他们致富,改造不良习俗,当有人开玩笑说黄文勇还没结婚时,她也毫无顾忌地应承愿意嫁到内地生活,按当地的风俗六头牦牛的彩礼也不要了,更不介意他多娶几个老婆。谈笑中,不知不觉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了,当我们准备告辞时,格桑卓玛急忙拿出了一堆类似银质工艺品和首饰,希望我们购买,说大家购买的钱是供村里男孩子到寺庙里学习生活的费用。按当地的习俗,村里会挑选6岁左右聪明的男孩子送到附近的寺庙里学习藏传手工艺和佛学知识。如是大家纷纷怀着一份美好的心情出手购买。当我们辞别笑容可掬的格桑卓玛,坐到回程的车上,冷静回想起刚才的一幕时,面对手上购买的物件,不由感叹张导游精心的安排和格桑卓玛这个是否真名的藏族女子的高超营销手段。

去西藏旅游的景点是在出发前就规划好的,这次我们除了阿里地区没安排外,其它几个地区都有观光,给我的印象西藏大部分地区荒凉、寂静,高寒,但有的地区如江南水乡满目苍翠,像大草原辽阔无际。按西藏地接领队张导游讲的,我们在西藏的行程达到了3千多公里,经历了春夏秋冬四季的变化。其实,给我留下较印象深刻的,除了布达拉宫、大昭寺、扎什伦布寺以及雅鲁藏布大峡谷等等自然景观外,主要的还是我们一行人共同在一起10多天结下的不舍情谊。我觉得,生命就是一场为了终极目标而不断前行的船只,远方理想的彼岸,蕴藏着许多诱惑。人就像一只船,我们眼里只有彼岸,而全然忽略了岸边弱柳扶风的闲情雅致,天空飞鸟云朵的曼妙情怀,远山峰峦叠嶂的磅礴气势。通过这次结伴旅行,让我明白了一个人如果顾虑太多,心境就会变得很复杂,最终收获的只能是疲惫、困顿和劳累。

西藏游结束了,我们又回归原来的生活,可我却时不时在睡梦里再现西藏辽阔的无限荒凉且壮丽的景观,生怕我们旅行中匆忙的脚步会打破这种寂静。

(作者为武汉大学哲学专业2013届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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